-
Notifications
You must be signed in to change notification settings - Fork 64
Description
我
我大學念戲劇,今年剛畢業。
我在這門課上的劣勢是比同學晚一個月開始,優勢是可以閱讀中英日三種語言的資料、可以沒有假日一天坐超過八小時,還有住在台北可以去小樹屋。
挺有優勢的。
關於人
「一個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遠。」
可以走完這堂課,我覺得最大的因素,是遇到了幾個一起走的人。和很多線上的自學課程不同,Lidemy 這個課程,除了課綱和內容,也把時間加進整個計畫的一部分,有彈性的時間表——像是自己的跟課進度,也有硬性的時間——像是課程的開始和結束。
我以前經常覺得按表操課是一件很蠢的事情,誰確切知道一件事到底要花多久,又怎麼可能把這樣一個制式的單位塞到流動的生活裡。但是我們可以和別人共享的,好像也就只有時間,而因為有這麼明確的時間軸,我們才會這樣或快或慢的一起走過半年。
2012年,紐約時報的專欄文章「The Age of Big Data」被視為大數據時代來臨的一個重要宣告的時間點,同一年,edX和 Coursera被創立,線上學習,尤其是資訊科技相關的學習內容在網路上大量出現,可以說只要走上網路,我們就可以找到所有我們想學的東西。在參加 lidemy 之前,我也曾在網路上自己看影片上了一些電腦科學相關的課,像是 CS50,還有一些 HTML 的理論,但有時候,如果我作業卡關,或者無法理解課上的概念時,我都會非常挫敗,感覺是連高中時期數學不好的挫敗感一起強烈地跑出來。現在想想,這種想要一個人征服一門學科的念頭,恐怕有點傲慢,也有一些自不量力。
哈佛大學的 2017 年入學演講中提到:「在 2017 年,我們有可能通過線上教育,積累足夠的知識,通過足夠的考試,以獲得大學學位。但為什麼我們要求你們所有人離開自己以往的生活圈,⋯⋯,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這樣做是因為我們相信校園的力量,那是一種必不可少的教育力量。」
在這個課程裡,當知識的深度和廣度逐漸脫離可以輕易掌握的範圍時,幫我繼續下去的,除了老師,很重要,甚至可以說最重要的其實是旁邊一同學習的人。
Huli 這一期課程中加開了進度報告系統,是一個大家會把自己每天做了什麼事情寫上去的地方。另外實體上他也承租了一個共同空間,讓想去的同學可以去那裡交流。雖然這個共同空間說實話利用率並不高,常常只有幾個同學會來,但它確實是我可以走完這條路很大的一個因素。一方面是我知道有人和我一起走,第二方面則是我看得到別人的進步,也是這樣花時間練出來的。他們是當我累了的時候,決定再多 coding 兩三個小時的原因,而很多時候就是這兩三個小時,我把問題解了出來,或是整理出了思路。這是關於人,和我們一起經過的時間的事。
參與這個計劃對我的影響
「我不是學不會,我只是還沒學會。」這是我幾乎每週都會對自己說上幾次的一句話。
Lidemy 的這個導師計畫說起來包山包海,從前端講到後端,課程第一週就學交作業用的 GitHub 和 Commend Line,接著開始學用 JavaScript 寫 codewar 會有的題目,到了上課一個多月後才開始用 JavaScript 寫網頁互動。而在我們終於被原生碼折騰到的一定程度的課程後期,才開始被允許用方便的這種框架。就連資訊安全也包含在課程範圍裡。沒有一個禮拜的課程內容是我原本知道的知識,每一週的學習,都是不斷的在拉著自己走出舒適圈學習運用新技術的過程。所以過程中我學到的,不只是新技術,還有如何規劃學習策略,評估自身學習成效,評估學習資源和時間分配。
計畫的前期我還在參與舞台演出,整整比同學晚了一個月開始全力投入學習。可以在時間內完成,我覺得仰賴的是有放棄過於耗費時間的任務和功能的覺悟。因為有取捨,才可以不被龐大的學習內容和趕不上同學進度的壓力擊退,並且漸漸和自己的學習模式相處,對自己的學習負責。
也因此在這半年中,除了程式能力之外,最有顯著成長的部分其實應該是我的時間管理、專案規劃與實踐能力。
因為每一週的戰場都很明確,而且都有各自不同的目標和需要工作的點,我等於是有了連續 22 個有相互關聯性,但是又各自獨立的專案。
我總是會在作業完成之後的隔天早上重新檢視作業內容之後才會上交,而這一天通常也是我最放鬆的一天,會用來整理下一週要學什麼,規劃學習順序等等。我同時會在這個階段大致決定自己要怎麼面對這個禮拜的內容,通常會依據我認為這個東西在整個課程中再次出現的機率和重要性,也就是這週內容的影響力,來決定到底要下多少功夫在這上面。像是 CSS 這種在課程中會一直和它糾纏不清的主題,我會寧可在這週多待一兩天,讓自己之後可以自如地運用這個工具;反之如果是像是 gulp 這種要看公司專案有沒有用到才會知道學它的效益高不高的東西,我就會傾向抓個大概的概念,可以用一句話可以說完定義,然後可以再用幾句話大致說一下原理,然後就會止步了。「Plans Are Worthless, But Planning Is Everything.」這句話很適合用來對我在這一個部分的成長下註解。我現在簡直成為計劃狂,而我挺開心這個變化的。
關於 Huli 和師生關係
我算是比較不社會化的人,在某人還沒說服我之前,我不會因為他的身份是我的前輩就特別有禮貌,或者是見面就喊學長學姊之類的,所以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有視 Huli 為老師,聽到同學說「老師有說⋯⋯」我還會覺得特別彆扭。
怎麼說呢,大概是我覺得師生不是一種身份,而是一種關係。在我還沒從你身上學到東西時,你只是一個個體。在我從你身上學到一些東西時,你是一個有經驗的個體,是一個前輩。當我從你身上學到的,已經多到你很難被取代,你有了特別的意義,這時你才是我的老師。
所以如果 Huli 有注意到,我大概到十多週之後才比較有在稱呼 Huli 為老師,在那之前都是「Huli」或者「大大」或者 「Huli大大」。這是一個很自然被影響的過程,但同時也是另一個我覺得在這堂課上很重要的部分。
以我的狀況來說,在課程的前期到中期,我都以一個很對等的姿態面對這個把知識分享給我的人,因此其實我一直都保有自己在學習上的主動性。這和前面提到的「對自己的學習負責」有很大的關聯性,我沒有期待這個老師「給我」什麼,他是課程的編排者,但我才是有最後決定權的那個人。但這同時和 Huli 給了很大的空間有很大的關係,他從一開始就清楚說明很多東西課上不會有,很多東西不會被手把手的指引,所以你得要自己查、自己找方法。但是同時,他又提供了「如果你已經努力了,你可以去找他」這個方案,至少我們不會絕望。
不過課程開始不久時我有問過他一次大家問問題的狀況,聽說大家都不太去找他問問題,我覺得有兩個原因,一是在一定程度之前,會因為面對的是一片未知,而很難「提出正確的問題」。第二是因為知道老師期望我們自己做過努力,但像我自己就會因為找不到著力方向,而無從評價自己到底「夠不夠努力了」,進而懷疑自己提問的資格。這種身為學習者的自我懷疑,也不是一時半刻就可以解決的就是。
以上就是我的學習心得,話說剛開始學的時候有想著自己心得要打得更細,像是檢討課程內容之類,但既然暫時看起來不會有第四期,所以就算了。
如果對於我中間做了什麼有興趣,請移駕我的部落格,而如果大家閱讀時有種不明所以的感覺,可以用 Tain 大大和我分享的一個觀點來解釋這件事
語言其實是一種很像 hash 的產物,他把無限的輸入,變成了有限的輸出,而且是一種不可逆的過程。
如果讀完這篇你還有任何覺得未盡的內容,我們就怪罪給語言,然後自己走走看這個無限吧。
我是阿千,我們有緣見~